銅山“股田制”為農民收益托底
什么是股田制?究竟會給農村帶來什么變化,又會給農民帶來什么實惠?帶著這樣的疑問,筆者走訪了銅山股田制試點村棠張鎮躍進村。75歲的農民郝世榮告訴筆者,今年他家有2.9畝承包田作為股份入了村集體經濟組織,成了名副其實的股東。他笑著說:“不用下地干活,就能有糧食吃,年底還能分紅,以后靠地就能養我的老了!”
耕地作股權入股村集體經濟組織
銅山區委農工辦主任李長洲從政策層面談到,針對當前農業一家一戶分散經營帶來的效益低下、活力不足、勞動力束縛等弊端,作為省農村改革試驗區的銅山,率先進行股田制經營模式試點,為新形勢下的土地適度規模經營探尋了新路。銅山實行的股田制,是指在不改變農村耕地集體所有權、農民承包權和土地使用性質的前提下,由農民按照自愿原則,將耕地作為股權,入股到村集體經濟組織,由該組織進行集約化、專業化、規模化生產經營,農民憑借土地股權分得紅利的經營方式。他說,銅山的股田制改革堅持圍繞農民利益轉,保證不讓農民吃虧。
那么,在推行股田制過程中,銅山是用什么方法規避經營風險,實現農民收益化的呢?通過調查采訪,筆者找到這樣一條鏈條:由有一定經濟實力的村集體經濟組織以資金入股形式控股(既保證了基礎投入又為一旦歉收作了擔保,還避免了個人控股)—科學制定股份及紅利分配方式(通過農民種田成本核算和現實需要,以小麥、水稻實物分配為主,保證農民口糧需要,年終再根據經營情況,村集體經濟組織、合作社、入股農戶按3∶3∶4分配紅利)—政府助力(對股田制推行單位給予每畝200元的補助,農機購置款給予三分之一的補助,保證其良性發展)—抓好后續服務(對不種田農民進行技能培訓,實現再就業)。
通過這個鏈條,可以看出,一環扣一環,多層“保險”,最終保證了入股農民的利益。
郝世榮就是這個鏈條上的一個實例。他算了一筆細賬,他家一共5口人的地,共2.9畝,分在四個不同的田塊,麥、稻兩季光打藥就得十幾遍,耕作麻煩。一年下來,一季小麥每畝收七八百斤,稻子每畝收一千一二百斤,滿打滿算,一畝地也就2000多塊錢,而農藥、化肥、種子、機械收種加上人工,一畝地的投入就得1300多元。一年累到頭,落個“瞎”忙。土地入股后,不沾地邊,每年每畝地凈得小麥500斤、水稻500斤總共1000斤的口糧或等值現金,年底還能二次分紅,兒子、兒媳也可以一心一意在外打工了,確實很劃算。
化零為整集約化耕種創收益
掙錢的多少決定了“股民”的年底分紅,也是股田制改革成功與否的關鍵。那么到底能不能掙錢呢?躍進村村委會主任馬杰也給筆者算了一筆賬,躍進村這次入股土地2500畝,共700戶農民參與。村集體經濟組織占股52%,農民占股48%。下面又分別成立了種植合作社、植保合作社和農機合作社,按照市場化進行生產經營。馬杰說,同樣也是種一季小麥、一季水稻,盈利主要靠以下幾個方面:一是通過土地平整,去掉堰埂,能多整出3%~5%的土地;二是實行農資團購,省去流通環節,可節省成本10%~20%;三是通過新品種、新技術運用,提高單產和質量,預計每畝可增產10%~15%;四是通過推行機械化,減少勞動力成本;五是農機對外服務和水稻秧苗銷售等收入。綜合幾個方面,刨去糧食分配、各類投入,種糧方面每畝純收入不少于四五百元,加上其他經營性收入,整體收入是可觀的。
農民既然成了“股民”,那在生產、經營、監督上“話語權”的大小也是其利益的具體體現。銅山股田制由股民選出的理事會、監事會實施經營管理和監督,實現股民訴求,保證科學規范運行。
“銅山股田制有效實現了農業適度規模經營,促進現代農業發展,又切實保證了農民利益。區里還拿出100萬元,對從土地上解放出來的農民進行技能培訓,并確定了用工貧困戶優先的原則,以有效增加農民工資性收入。”李長洲介紹說。
目前,銅山區已在棠張鎮躍進村和柳新鎮馬樓村開展股田制試點,98%的村民已簽訂股田制合同,成為“股民”。
為確保改革成功,銅山區還設計制作了農村改革跟蹤調查手冊,在改革試點地區和未改革地區分別選取部分群眾,對農業生產投入、家庭收入等全程記錄,用于年度收入測算、成本測算,以便查找問題、跟蹤問效。